自闭症的行为特征的描述
本研究旨在探讨自闭症青少年「执行功能」中的认知计划能力,研究对象为十至十六岁的自闭症青少年、学障青少年、注意力缺陷及过动症青少年(ADHD)及普通青少年。所有的青少年均接受魏氏智力测验、河内之塔(Tower of Hanoi)测验及宝提斯迷津(Porteus Maze)测验。魏氏智力测验结果显示自闭症青少年与其它三组青少年在魏氏智力测验全量表、语文智商、作业智商、实际年龄与心理年龄均无显著差异。研究结果发现自闭症青少年在大部分的河内之塔及宝提斯迷津的测验分数上与其它三组青少年均无显著差异。但自闭症青少年之反应时间型态与策略使用与某些控制组青少年不同。此一研究发现与国外大部份的研究结果不同。文中并讨论本研究与其它研究不同之原因。
关键词:自闭症,执行功能,河内之塔(Tower of Hanoi),宝提斯迷津(Porteus Maze)绪 论一、研究背景探讨自闭症成因的研究可分为行为的、心理的及生理的三大层面(Frith, 1995)。对于自闭症者的行为研究,自Leo Kanner(1943)发表《情感接触的自闭障碍》一文以来,已经累积了相当可观而丰硕的研究成果。美国精神医学会的第四版精神疾病诊断及统计手册(DSM-IV)及世界卫生组织所主编的第十版疾病国际分类(ICD-10)就是以自闭症者的行为特征为其诊断与分类的基础。简单地说,自闭症者有以下的三大行为特征:一是在社会性互动方面异于常人;二是在沟通上异于常人;三是在行为、兴趣、活动等方面有狭窄的、重复的、刻板的型式。虽然学界大都同意自闭症的形成有其生理的(biological)因素存在,导至自闭症者之大脑运作异于常人,但至今学界仍然无法找出自闭症确切的生理成因为何;因此,目前的研究策略之一是希望透过对于自闭症者的各种心理研究来缩小对其生理成因的推测范围。由于人的内在心理历程是隐而不显的,因此自闭症的心理研究都是以其行为特征为研究的起始点;此外,自闭症的心理研究结果也必需能够解释自闭症者的各种行为特征。目前对于自闭症的心理研究有二大趋势,一是「心智理论」(theory of mind)的研究(Baron-Cohen, 1995),一是「执行功能」(executive functions)的研究(Ozonoff, 1997)。因为这两个理论可以合理地解释上述自闭症的三大行为特征。心理学家认为儿童从出生后,逐渐发展出一套有系统的「心智理论」(theory of mind),这套「心智理论」是儿童预测他人行为的主要依据之一。心理学家认为这套「心智理论」非常类似于科学家所建构的科学理论(Gopnik, 1993),因为儿童会依照「心智理论」来预测他人的行为;虽然儿童的「心智理论」无法像科学理论一样的严谨与完整,但他们会随着经验的增加逐渐修正其「心智理论」,就如同科学家会随着新证据的出现而修正其理论一般。 有许多的研究证明大部份的自闭症儿童在了解他人的「心」上,有相当的困难。相反地,相同心理年龄的智障儿童却没有这个问题。似乎对于别人内心的感受与想法的了解是自闭症儿童的一大障碍。心理学家认为自闭症儿童并未形成一套可以协助他们了解他人的「心智理论」。所以他们无法与他人进行良好的沟通以及互动;语言的发展也因而受到极大的限制。当然,也有学者反对这种看法,因为有一部分相当高功能的自闭症儿童可以通过「心智理论」的测验。再者,自闭症在三岁以前就可以被诊断出来;但儿童的「心智理论」却要四岁以后才能发展出来(四岁以前的儿童可能有着更原始的「心智理论」以协助他们来了解与预测他人的行为)。虽然「心智理论」可以合理地说明自闭症者在社会互动与沟通上的行为特征,却难以解释其刻板的行为型态、狭窄的兴趣范围、僵化的行事风格以及拙劣的动作模仿能力。对于自闭症者的「执行功能」的研究,正好可以弥补「心智理论」在这方面的不足(Ozonoff, 1995)。从讯息处理的观点来看,人类的认知与学习活动涉及了相当复杂的心智历程;因此需要一个高层的执行系统来协调种种的心智历程,以顺利地完成认知与学习活动。这个执行系统就好比一个企业的执行总裁,用以协调与指挥整个企业的运作。从讯息处理的观点来看,一个完整的执行系统至少应该包括下列几项「执行功能」:目标设定、计划、组织、注意力维持与切换、自我监控、冲动控制、弹性思考、自发行动、结果评估等。目前以Sally Ozonoff为主的心理学家发现自闭症者在许多用来测试额叶受损病人的「执行功能」作业上都有显著地困难。例如,「河内之塔」(Tower of Hanoi),「威斯康辛卡片分类测验」 (Wisconsin Card Sorting Test)与「宝提斯迷津」(Porteus Mazes)等作业。「河内之塔」及「宝提斯迷津」主要在测试「计划」的能力,而「威斯康辛卡片分类测验」主要是在测试「弹性思考」的能力。自闭症者的三大行为特征都可以从「执行功能」的缺陷来加以解释。因为人类的社会互动与沟通行动相当地复杂,涉及了种种「执行功能」的运作,包括目标设定(互动目的、沟通意图)、计划与组织(互动与沟通策略的选择与组织)、自我监控(互动与沟通过程的监控)、结果评估(互动与沟通结果的评估)等。因此自闭症者在社会性互动与沟通方面的障碍可以从「执行功能」的缺陷来加以合理地解释;而其刻板的行为、狭窄的兴趣、僵化的行事风格也可以从「弹性思考」的缺陷来加以说明。自闭症者在「执行功能」上的缺陷可能对于寻自闭症的生理成因有些启示。因为人类的「执行功能」主要是由大脑的额叶(尤其是前额叶)所负责。因此有些学者怀疑自闭症可能是由额叶功能失常所引起。可惜的是目前的研究都未能发现自闭症者的额叶异于常人。此外,许多额叶受损的病人也不是自闭症者。再者,像精神分裂症者、活动过多症者(ADHD)、帕金森症者、智障者、杜雷特症者(Tourette。s Syndrome)等也都有「执行功能」上的缺陷;但这些人也都不是自闭症者。因为「执行功能」包括的成份相当的广泛,各种不同的精神与心理疾病者(包括额叶受损者)其「执行功能」的缺陷可能不同。因此有必要就「执行功能」的各个次要成份逐一地进行检验。以注意力为例,目前已有研究证实自闭症者在注意力的切换上有问题(Burack, 1994),但在注意力的维持上没有问题;相反地,活动过多症儿童在注意力切换上没有问题,但在注意力的维持上有问题(Ozonoff, 1997)。此外,也发现自闭症者在刺激的抑制上没有问题,但在「弹性思考」上就有困难。像这种就「执行功能」各个次要成份进行细部的分析,有助于我们了解自闭症者在「执行功能」上的真正缺陷所在。当然,我们也需要进一步地探讨「心智理论」与「执行功能」两者之间的关系以及他们对于自闭症者教育的潜在贡献。至今,国内只有徐毕卿(民86)对于自闭症者的「执行功能」进行实征性的研究。国外九十年代以后在这方面的研究正是方兴未艾,主要的研究方向有二:一是比较自闭症者与一般人及各类精神或心理疾病者在各种「执行功能」作业上的异同;一是就「执行功能」的成份进行细部的分析,期以找出自闭症者在「执行功能」的各个组成成份上是否异常。重要的研究者有Claire Hughe,Sally Ozonoff, Bruce F. Pennington, Judith M. Rumsey及James Russell等人。因此,本研究拟深入分析自闭症者「执行功能」,以作为进一步研究自闭症理论研究的基础。二、研究目的由于自闭症的成因仍然是一个谜,本研究试图探究自闭症青少年之「执行功能」,并藉以解释自闭症者的行为特征,进而推测其大脑运作异常之处;最后再依据研究结果,提出教育自闭症青少年的可行方向。此外,对于自闭症者在进行「执行功能」的实验作业时,所使用的问题策略及其反应时间,也拟进行分析,期以推测自闭症青少年内在的心理认知历程。具体言之,本系列研究有下列目的:(一)探讨自闭症青少年在「计划的执行功能」上是否有其独特的缺陷。(二)分析自闭症青少年在解决河内之塔的问题时,所使用之策略是否异于控制组。(三)分析自闭症在实验作业上的反应时间是否异于控制组。


儿童康复训练培训

自闭症发育迟缓培训班
XIBIZHENGKANGFU
情景化小组授课,巩固儿童社会融合能力:
教学对象:3-6岁准备上幼儿园的谱系、发育迟缓的儿童
课程模式:1对3小组授课
教学原理:教育心理学、应用行为分析
课程内容:核心训练儿童在集体环境下做、看、听、说、玩的能力来提升集体常规,共同注意力,社交技能,自我管理等的能力,每月定期的室内、户外学堂强化儿童社会融合能力
课程效果:帮助儿童提升集体意识,建立集体规则意识,学会遵守规则,理解约定俗成的生活常识,培养儿童入普园的前备技能

【环境创设】
结构化教学环境创设,调动儿童的视听感知觉。教学环境适合我们儿童的特点,采用结构化和功能区域划分,教学过程中采用多媒体一体机、蒙氏教具等,调动儿童的视听感知觉,对教学内容更加生动形象。
【实践教学】
丰富的主题教学活动、游戏户外,强化儿童社会融合能力。遵循儿童成长发展的规律,注重孩子动手实践的能力,通过各种丰富的主题教学活动、游戏、户外社会实践,让孩子所学的技能有效的运用和泛化



【阶段学习】

【教什么】:
培养儿童上幼儿园的前备技能,让儿童提前适应幼儿园的教学常规,提升集体能力。例如:安坐、排队、等待、集体环境下做、看、听、说的能力。
根据儿童能力分班教学,阶段式组织学习。
每阶段拥有明确的教学目标与学习内容,按班级制(根据儿童能力分班),每季度根据儿童的成长效果进行升班,直到大班目标完成。
自闭症的行为特征的描述
三、研究的重要性目前对于自闭症的行为特征的描述已经有相当不错的研究成果,但对于自闭症者何以会有这些行为,却仍然提不出令人满意的生理成因解释。目前可能的研究方向之一即是从其心理认知能力的研究当作起始点;而「执行功能」无疑地是重要的认知能力之一。本研究特别挑选了「执行功能」中「计划」认知成份进行深入的分析。其中「工作记忆」之「执行功能」国外至今只有一篇研究报告,尤其值得进行研究。再者,以讯息处理的观点来研究特殊儿童的认知是一个极具潜力的研究模式,有助于特殊儿童及认知心理学双方面的研究。此外,如果自闭症者确有「执行功能」的缺陷,那自闭症者就提供了一个自然的实验室,让我们观察「执行功能」的缺陷对于语言习得、社会互动、人格发展及其它人类行为的影响为何。如果研究证实自闭症者有「执行功能」缺陷,自闭症者之教育应朝补救「执行功能」缺陷这个方向来努力,以增进教育的效果,减少教育工作者及其家长之负担。文献初探一、「执行功能」的意涵「执行功能」指的是执行某一认知作业时所涉及的种种执行与控制的认知历程。一般认为大脑的额叶(尤其是前额叶)负责人类的「执行功能」。 「执行功能」的异常可导至语用失常、情绪失控、人格障碍等各种问题。「执行功能」可以大分为四类:(1)意志(volition); (2) 计划(planning); (3) 目的性行动(purposive action); (4) 有效的执行(effective performance)(Lezak, 1995)。每一类又包含多种不同的认知成份(cognitive vomponents)。归纳起来,「执行功能」至少应包括以下的认知成份:自发性(initiation)动机(motivation)目标设定(goal setting)自我觉识(self-awareness)社会性觉识(social-awareness)计划(planning)组织(organization)注意力(attention)自我监控(self-monitoring)自我调整(self-regulation)自我评鉴(self-evaluation)冲动的控制(impulse control)认知上的弹性(cognitive flexibility)策略性行为(strategic behaviors)工作记忆(working memory)以上这些执行功能的认知成份都是成功认知与学习的要素。以下谨就国外之文献进行初步的回顾。二、国内外的研究情况第一个研究自闭症「执行功 能」者是Scheerer, Rothmann和Goldstein (1945)。他们以个案研究的方式描述一位自闭症青少年种种认知特质及行为特征。他们发现这个自闭症青少年有抽象思考能力的障碍,因而导致他在认知、社交及学业上的困难。第二个个案研究是Steel, Gorman和Flexman(1984)对于一个高功能自闭症成人的研究。虽然这个高功能自闭症者在空间及非语文的测验的表现甚佳,且在记忆及语文的测验上只有轻微的障碍存在。但在「执行功能」的测验上,包括威斯康辛卡分类测验(Wisconsin Card Sorting Test)及宝提斯迷津(Porteus Maze),却有极大的缺陷。这个高功能自闭症成人同时也呈现出许多固执性反应(perseverative responses)及僵化的问题解决策略。Rumsey(1985)及其同事(Rumsey & Hamburger, 1988, 1990) 的研究是第一批对于自闭症者的「执行功能」进行实验控制的。Rumsey(1985)发现与控制组(性别、年龄、及智商已加以控制)比起来,非智障且有语言能力的自闭症者在威斯康辛卡分类测验(WCST)上有着更多的固执性反应(perseverative responses)。 Rumsey与Hamburger(1988)的研究再度证实自闭症者有「执行功能」上的缺陷。与控制组比较起来,自闭症成人在威斯康辛卡分类测验(WCST)及在「计划性搜寻作业」的表现上显然较差,但在其它与「执行功能」无关的作业上,则只有轻微的缺陷或完全正常。第一个研究自闭症儿童与青少年「执行功能」的研究者是由Prior和Hoffman (1990)所进行的。他们要智力正常或接近正常的自闭症儿童做数个「执行功能」的测验。与心理年龄及实际年龄相当的控制组比较起来,自闭症儿童在威斯康辛卡分类测验(WCST)及一个迷津的测验上显然差于控制组。自闭症儿童在「计划的执行功能」、运用实验者所给的回馈、以及弹性地改变问题解决策略上,显然差于控制组。同时,他们也有困难从其个人的错误中汲其教训。他们固执地使用不恰当的策略,一再地犯同样的错误,而且似乎不能够想出变通的策略来克服困难。但自闭症儿童在与「执行功能」无关的图案复制测验上(Rey Complex Figure Test),与控制组的表现一样地好。Ozonoff, Pennington和Rogers (1991)比较自闭症儿童及控制组儿童(语文智商、年龄、性别、社经地位已加以控制)在「执行功能」、「心智理论」、情绪知觉、语文记忆及空间能力上的异同。发现「执行功能」是自闭症儿童最难完成的一项作业。而「心智理论」作业只对语文心理年龄低的受试者造成障碍。此外,河内之塔(Tower of Hanoi)这个标准的「执行功能」作业最能区辨出各实验组之间的不同。 河内之塔可以有百分之八十的预测力。但心智理论作业却只能区别出百分之六十五的人。 「执行功能」作业的预测力令人感到意外,因为控制组的参与者包括也有「执行功能」缺陷的失读症者、学习障碍者、轻微智障者、活动过多症者(ADHD)。McEvoy, Rogers和Pennington (1993)调查年纪甚小的自闭症儿童的「执行功能」。所用的作业包括皮亚杰的A-not-B作业、延迟反应作业、空间位置颠倒作业(a spatial reversal task),及一个交互变换的作业(alternation task)。这些作业都要求受试者在其大脑中维持住一个心理表征(例如:一个计划,一个基模、一个反应心向)以成功地完成一个作业。研究结果发现自闭症者在这些作业上比控制组的表现要差。Szatmari, Tuff, Finlayson和Bartolucci(1990)也以「威斯康辛卡分类测验」(WCST)施测于高功能自闭症者。他们的控制组包括80%的ADHD及品行障碍(conduct disorder)。结果发现自闭症者在「威斯康辛卡分类测验」(WCST)的测验上仍然比控制组犯了更多的固执性错误,而且完成较少的概念类别。Ozonoff和McEvoy(1994)也发现自闭症者在河内之塔(Tower of Hanoi)及「威斯康辛卡分类测验」(WCST)的追踪测验上,并未比两年半前有所改善。相反地,他们的表现与控制组比较起来,还有下降的趋势。这意谓着,自闭症者的「执行功能」缺陷并不是发展上的迟缓而已,而是有着质的不同。Hughes, Russell和Robbins (1994)发展了一套以计算机来测试心向转移(set-shifting)的作业。Hughes Russell和Robbins发现自闭症者比控制组使用更多固执而且没有弹性的策略。Bennetto, Pennington和Rogers(1996)也发现自闭症者与控制组比较起来,在工作记忆上的作业(Corsi-Milner test of temporal order memory)上表现甚差,但在叙述性的记忆等非「执行功能」的作业上(如rote short-term, verbal long-term, and recognition memory)却不比控制组儿童差。Hughes(1996)也发现自闭症者在一个只需要简单的动作规划的作业(将一个漆有两色的木棒以恰当的握手姿势放进一个中空的圆盘里)表现上比控制组儿童差。虽然自闭症者在许多「执行功能」的成份上有缺陷,但不意味着他们在所有「执行功能」的认知成份上都有缺陷。有些研究者发现自闭症者在某些「执行功能」的认知成份仍然是正常的。Ozonoff, Strayer, McMahon和Filloux(1994)使用计算机测试高功能自闭症者的冲动抑制与弹性思考的能力。Ozonoff等人所使用的作业是一种依照计算机所呈现的刺激以决定是否要按扭的作业(Go-NoGo task)。 Ozonoff等人发现自闭症者在抑制中性的刺激时与控制组的表现一样好,但在需要弹性反应时,表现甚差。 Ozonoff和Strayer(1997)以动作性与认知性两种的抑制作业测试高功能的自闭症者,再度证实自闭症没有抑制能力上的特别缺陷。虽然大部分的研究发现「威斯康辛卡分类测验」(WCST)是预测自闭症有力的测验,但有两个测验并未发现自闭症者在「威斯康辛卡分类测验」(WCST)与控制组有显著地不同。第一个研究是Schneider和Asarnow (1987)的研究。他们比较学龄儿童与精神分裂症者及正常发展儿童在「威斯康辛卡分类测验」(WCST)上的表现,结果并未发现任何显著的不同。因为Schneider和Asarnow将有固着表现者排除于正式实验之外,因此有四分之一的自闭症者被排除在外,而没有一个控制组的人被排除。再者他们并未控制受试者的智商,因此整个实验结果很难说自闭症者的执行功能与控制组真的没有任何不同。Minshew, Goldstein, Muenz和Payton(1992)等人所进行的研究也未发现自闭症者在「威斯康辛卡分类测验」(WCST)上显著地异于控制组。仔细地检查他们的实验设计,并未有任何研究方法上的缺陷。虽然他们并未发现自闭症者与控制组在「威斯康辛卡分类测验」(WCST)上有所不同,他却发现自闭症者在另一个「执行功能」的测验上(Goldstein-Scheerer Object Sorting Test)比控制组更无法改变其心向。国内之研究有徐毕卿(民86)比较自闭症患童与正常学童在威斯康辛分类测验的异同,研究结果亦证实自闭症者在威斯康辛分类测验的每一分项上皆显著差于正常学童。可惜的是徐毕卿的研究并未控制自闭症儿童及正常学童的智力,因此不知两组之间的差异是否是由智力因素所造成,或者是由自闭症者独特的执行功能异常所造成。此外,徐毕卿只测试自闭症者的认知弹性(威斯康辛分类测验),并未测验自闭症者其它的执行功能,因此对于自闭症其它之执行功能是否异于一般学童无法得知。徐毕卿(研究中)亦对自闭症儿童之手足的执行功能进行研究,但尚未出版其研究结果。文献初探可以发现大部份的研究都证实自闭症者有「执行功能」上的缺陷。但仍有少数研究并未发现自闭症者有「执行功能」上的缺陷。有需要再一步的研究以澄清到底自闭症者是否确有这方面的困难。再者以上的研究都未深入分析自闭症者在各项「执行功能」作业上的问题解决策略及其反应时间。受试者的问题解决策略及反应时间可以推测其内在认知历程是否异于常人。杨宗仁(1997)就发现自闭症者在一个概念形成的实验作业中,用在实验作业起始的反应时间与实验作业要结束时的反应时间并未有显著的差异,而智障儿童及普通青少年则用较多的时间在起始的实验作业,而用较少的时间在要结束的实验作业上,显示自闭症者不会用较多的时间去熟悉陌生的实验作业。此外杨宗仁(1997)也发现智障者及普通青少年则用较多的时间在困难的实验作业上,而用较少的时间在简单的实验作业上,而自闭症儿童却未有此现象。显示自闭症者不善于运用时间资源。因此本系列研究除分析自闭症者在各项「执行功能」作业的表现外,并拟深入了解其使用之问题解决策略及其反应时间,藉以推测其内在的心理认知历程是否异于常人。
